<?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Whimsical on 四方喫茶舘</title><link>http://blog.cedard.top/tags/whimsical/</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Whimsical on 四方喫茶舘</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language><lastBuildDate>Fri, 10 Dec 2021 00:36:27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blog.cedard.top/tags/whimsical/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漫谈'历史'与'历史学'</title><link>http://blog.cedard.top/p/history-and-historiography/</link><pubDate>Fri, 10 Dec 2021 00:36:27 +0800</pubDate><guid>http://blog.cedard.top/p/history-and-historiograph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blog.cedard.top/p/history-and-historiography/cover.pn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漫谈'历史'与'历史学'" /&gt;&lt;h2 id="引"&gt;引
&lt;/h2&gt;&lt;p&gt;很久很久没有写过中文的文章了，文笔退步不说，逻辑混乱没有条理句读不识真是抱歉。但是我觉得脑子里的观点还是很有价值的，无论怎么样还是写一写吧（笑）&lt;/p&gt;
&lt;h2 id="从白泽讲起"&gt;从&amp;quot;白泽&amp;quot;讲起
&lt;/h2&gt;&lt;p&gt;上手yyc有一点年头了，里面一个很有印象的人物就是慧音老师：&lt;/p&gt;
&lt;p&gt;&lt;img class="gallery-image" data-flex-basis="120px" data-flex-grow="50" height="512" loading="lazy" sizes="(max-width: 767px) calc(100vw - 30px), (max-width: 1023px) 700px, (max-width: 1279px) 950px, 1232px" src="https://upload.thwiki.cc/3/38/%E4%B8%8A%E7%99%BD%E6%B3%BD%E6%85%A7%E9%9F%B32%EF%BC%88%E6%B0%B8%E5%A4%9C%E6%8A%84%E7%AB%8B%E7%BB%98%EF%BC%89.png" width="256"&gt;&lt;/p&gt;
&lt;center&gt;上白沢　慧音（かみしらさわ　けいね）&lt;/center&gt;
&lt;p&gt;作为永夜抄的三面关底boss，慧音老师的设定是化身为人类的白泽。所谓&amp;quot;白泽&amp;quot;，就是：&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兽人中有着一位不仅拥有渊博的学识，更具备最为聪颖的头脑的成员，她的名字叫做上白泽慧音。她只要看到满月就会变身为白泽（×1顺便一提她是后天性兽人。）。
&lt;strong&gt;所谓的白泽，是会在治国有方的贤君面前现身，预言未来灾祸，并为贤君指明正确治国道路的妖怪。&lt;/strong&gt;&lt;/p&gt;
&lt;p&gt;身为人类时，她的能力是将已有的历史全盘抹消；变身为白泽时，则能创造历史。&lt;/p&gt;
&lt;p&gt;吞噬(隐藏)历史程度的能力，与创造历史程度的能力（永夜抄）&lt;/p&gt;
&lt;p&gt;吞噬历史程度的能力（人类时）创造历史程度的能力（动物化时）（求闻史纪）&lt;/p&gt;
&lt;p&gt;——thbwiki关于上白泽慧音的介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白泽的典故实际上出自于中国古典神话。在《轩辕本纪》中便有白泽神兽的记载，&lt;a class="link"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99%BD%E6%BE%A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根据维基百科的记录。&lt;/a&gt;&lt;/p&gt;
&lt;p&gt;通晓历史，并为贤君指明正确治国道路的妖怪，这就是白泽的使命。实际上，这是一个对于&lt;strong&gt;历史学家&lt;/strong&gt; 这个名词的一个较为朴实的描述了。历史学家，即研究历史，并提出论断的学者。在古代乃至近代，历史的作用，都是给予后人以参考，并在很多方面提醒普罗大众不要重蹈覆辙。著名的有历史学意味的作品，有杜牧的阿房宫赋，苏洵的六国论，以及春秋战国时期各种各样纵横家引经据典用于说服王侯将相的篇章。我们可以看到，历史是客观的，而对于历史的理解，或是说&amp;quot;历史意义&amp;quot;，则是和解析历史的人有关。这样的人而通常就是我们所称的历史学家。&lt;/p&gt;
&lt;p&gt;然而，在很多情况下，解析历史这个过程，却极容易引入争议。一句极为著名的话，所谓&amp;quot;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amp;quot;，说的便是这个。历史是客观的，然而记录历史的过程却确确实实是主观的。不同的人看待一段历史会得到不同的结果：一个法国人和一个德国人会对拿破仑的功过争论不休，一个美国人和一个印第安人后裔也同样会对西进运动的历史意义产生分歧。&lt;/p&gt;
&lt;h2 id="历史与历史学"&gt;历史与历史学
&lt;/h2&gt;&lt;p&gt;我不是所谓历史学家，我也不敢自称历史学家。历史学家对于历史的了解比我广泛，对于历史事件的理解也比我透彻。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历史爱好者而已，也就是对&amp;quot;历史&amp;quot;有着比较浅显的认知，读过一些历史读物罢了。闲暇的时候也玩P社游戏，（已经被批为&amp;quot;历史虚无主义&amp;quot;的时代产物。）&lt;/p&gt;
&lt;p&gt;我很感谢我的朋友向我推荐了一位UP主，B站的&amp;quot;稚嫩的魔法师&amp;quot;。魔法师本人是武汉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闲暇的时候推荐历史相关的书籍，带领听众拨开重重迷雾去阅读一本鸿篇巨制。关于他的一些代表性视频，有&amp;quot;拿破仑皇帝&amp;quot;，&amp;ldquo;西晋的灭亡&amp;quot;等。&lt;/p&gt;
&lt;p&gt;我是抱着娱乐的心态关注魔法师的，入坑作品是他的&amp;quot;康熙王朝&amp;rdquo;（玩EU4的一个录像）。在完结的末尾，他例行推荐书籍的时候，他推荐了这样一本书：&lt;/p&gt;
&lt;p&gt;&lt;img class="gallery-image" data-flex-basis="165px" data-flex-grow="68" height="842" loading="lazy" sizes="(max-width: 767px) calc(100vw - 30px), (max-width: 1023px) 700px, (max-width: 1279px) 950px, 1232px" src="https://images-na.ssl-images-amazon.com/images/S/compressed.photo.goodreads.com/books/1542366248i/42840458.jpg" width="580"&gt;&lt;/p&gt;
&lt;p&gt;宫崎市定的《雍正帝》。宫崎市定是一位颇有造诣的日本历史学家，已故。魔法师在介绍这本书的时候，特地选出了前言中的这一段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读者读完此书后仅感到书中所写的确实是在中国发生过的事情，那么可以说我的意图就完全以失败告终了。因为比起从过去的世界里不断地找出意想不到的事实介绍给大家，修正至今为止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历史图景才是历史学的任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非常喜欢这段话，某种意义上他解释了&amp;quot;历史&amp;quot;和&amp;quot;历史学&amp;quot;的不同。就像我在上文中说的一样，历史是客观存在的，不因为人们的观点而改变；秦始皇修了长城，凯撒遭到刺杀，马丁路德推动宗教改革，天主教会的人被新教徒从波西米亚的市政厅窗户扔出。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情，而宫崎市定所说的&amp;quot;历史图景&amp;quot;，才是所谓历史学，并且是在&amp;quot;不知不觉中形成的，需要修正的&amp;quot;历史学。为什么会有需要修正的历史学？回到上文中所谓&amp;quot;不同的人看待一段历史会得到不同的结果&amp;quot;，会有新的发现。这并不是说，世界大战后战胜国书写历史，并且世人只会记得成王败寇；&amp;ldquo;不知不觉中形成的&amp;quot;历史观念，在我看来更多程度与一个时代的世界观价值观，同样有着极为深刻的联系。&lt;/p&gt;
&lt;h2 id="价值观"&gt;价值观
&lt;/h2&gt;&lt;p&gt;世人在不同时代的价值观，会导致人们对一个历史事件的看法有着极大的差别。时至今日，我们偶时依然秉承着我们深信不疑但是实际上漏洞百出的观念。&lt;/p&gt;
&lt;p&gt;在我上高一的时候，我的班主任便是历史老师。她在第一节课上讲，&amp;ldquo;history&amp;quot;这个词，就是&amp;quot;his story&amp;rdquo;。他人的故事，引发我们的深思。她在讲完这个之后，给我们推荐了另外一本书：&lt;/p&gt;
&lt;p&gt;&lt;img class="gallery-image" data-flex-basis="166px" data-flex-grow="69" height="270" loading="lazy" sizes="(max-width: 767px) calc(100vw - 30px), (max-width: 1023px) 700px, (max-width: 1279px) 950px, 1232px" src="http://blog.cedard.top/p/history-and-historiography/book-collapse.jpg" width="187"&gt;&lt;/p&gt;
&lt;p&gt;茅海建老师的《天朝的崩溃》。惭愧，高中时候我一直没有看这本书，直到上了大学那一年抽空看了这本，犹如醍醐灌顶。&lt;/p&gt;
&lt;p&gt;茅海建老师在这本书的序言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amp;ldquo;琦善卖国&amp;rdquo;。琦善，晚清重臣，鸦片战争中的主和派，与林则徐等人形成鲜明对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原先主剿的琦善在白河口见英军&amp;quot;船坚炮利&amp;rdquo;，下令撤退炮台守军，并派广东人&lt;a class="link"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9%ae%91%e9%b5%ac&amp;amp;action=edit&amp;amp;redlink=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鲍鹏&lt;/a&gt;去&lt;a class="link"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a9%bf%e9%bc%bb%e6%b4%8b&amp;amp;action=edit&amp;amp;redlink=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穿鼻洋&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b%a3%e5%b7%9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广州&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8%99%8e%e9%96%80%e5%8f%a3&amp;amp;action=edit&amp;amp;redlink=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虎门口&lt;/a&gt;）向英军求和，同时，&lt;a class="link"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f%a5%e7%90%86%c2%b7%e7%be%a9%e5%be%8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查理·义律&lt;/a&gt;步步进逼，更亲身前往&lt;a class="link"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99%8e%e9%96%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虎门&lt;/a&gt;勘测地形，并向琦善提出割地赔款的要求，初时琦善并不敢答应割地的要求。&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当世看来，琦善当然是卖国贼，千刀万剐犹不为过。然而，在序言中，茅海建对于琦善的所作所为做了详尽的考察，从实体的史料，到人物对话录，再到抽象的人物的心里剖析，琦善从一个&amp;quot;卖国贼&amp;quot;的符号，逐渐变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人，仿佛就置身在我们的面前。假若真是如此，我们站在他的面前，难道我们有勇气呵斥他，&amp;ldquo;你个卖国贼&amp;quot;吗？&lt;/p&gt;
&lt;p&gt;难道我们不会稍微思考一下，为什么他会被称作&amp;quot;卖国贼&amp;quot;的缘故？他真的干了伤天害理之事？如果换做我站在他的位置，看着英国人开着远胜于大清水师的船只叩开国门，我会怎么做。我不是圣人，诚然，为了自己的乌纱帽，我也许会和琦善一样。&lt;/p&gt;
&lt;p&gt;大清上下，如琦善这般人，比比皆是。难道我们可以说，琦善便是一个卖国贼？他难道没有任何能力，仅凭自己的胆小，就要背上卖国的骂名？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我们会发现，琦善的审时度势和他背负的罪孽，完全不成正比。那么谁最应该背鸦片战争战败的耻辱名号呢？&lt;/p&gt;
&lt;p&gt;当我们仔细思考了此般问题后，我们确实会发现，&amp;ldquo;时至今日，我们偶时依然秉承着我们深信不疑但是实际上漏洞百出的观念。&amp;ldquo;琦善卖国，仅因清朝史官大笔一挥。结合清朝，中国最后的封建王朝这一历史背景，我们不难想到，一个极为重要的价值观念正在发挥作用，这也是茅海建老师在前言中点破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这是中国古代传统的价值观念，即&lt;strong&gt;贤人当政，国家兴盛；小人当政，国之将亡。&lt;/strong&gt; 仔细思考一下这个论断，这和西方历史的meritocracy，即贤人政治息息相关。然而，如何评价贤人和小人？是因为贤人把持朝政而国家兴盛，还是因为国家兴盛所以把持朝政之人被称作贤人？到底是谁，在操持着这把度人之尺呢？&lt;/p&gt;
&lt;p&gt;&lt;strong&gt;是一国之君，在中国，就是皇帝。&lt;/strong&gt; 若是把持朝政之人导致国家衰亡，则持政大臣必然要背上黑锅。在想明白这一点后，便不难想到，为什么琦善要背上卖国恶名了；因为忠君报国，是中国传统；君主神圣无比，绝无可能犯错；犯错之人，必是周围的小人。想想吧，君主手握大权，中国上下五千年从无一次犯错，如是犯错必是小人当政，从而成为昏君。仔细思考这个逻辑，难道不觉得漏洞百出？实际上这种内阁问责体系问题，正是和中国的君主专制体系息息相关。若是君主被架空权力（君主立宪），那么这种小人贤人论便烟消云散，因为持政之人如犯严重的政治错误，要么被弹劾下台，要么引咎辞职。&lt;/p&gt;
&lt;p&gt;这就是茅海建老师在前言中所讲的，当时我读这段，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一般。宫崎市定说的果然不错，即使是在现时，忠君报国的思想依然深入中国文化；戏曲作品，文学艺术中无所不包。然而在君主胡乱指挥之时，没有人想要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犹如房屋中的大象一般。著名的例子有土木堡之变等等。而即使是接受了现代教育的我，也难免被这样的&amp;quot;历史图景&amp;quot;所形成的错觉所诱导。&lt;/p&gt;
&lt;p&gt;在书中的正文部分，茅海建老师逐步向当代主流的鸦片战争研究的价值观念开火；很大一部分原因，也许是因为中国人并不敢直面当时的历史，而拉几个替罪羊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草草了之。没有人会想，若是如日本一般，在黑船事件之后引进新式技术，改革政府会如何；也没有人会想，大清如此高等的哲学教育（儒家思想）下，是否缺失了一些其他教育要素。我们所知道的，只有鸦片战争中，中国的战败应当归咎于不任用林则徐，而任用琦善；然而，若是任用了林则徐又如何？恐怕林则徐就要成为另外一个&amp;quot;卖国贼&amp;quot;了！&lt;/p&gt;
&lt;p&gt;就连当今价值观下，看待如此近代的历史问题都有这般拨云见日的感慨。我们不禁要思考中国历史学的普及到底停留在多早的起步阶段。&lt;/p&gt;
&lt;h2 id="后记"&gt;后记
&lt;/h2&gt;&lt;p&gt;写这篇文章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自己最近在看理查德·埃文斯的《第三帝国三部曲》。这是我看过的第二本如同《天朝的崩溃》一样的书籍，引经据典，改变我们对德国从一战之后转向法西斯的各种错误历史观念。&lt;/p&gt;
&lt;p&gt;我很佩服历史学家们；他们总是能够看同样的史料，但是跳脱出我们所倚仗的框架。读史可以明智；并不是说，我们要如同囫囵吞枣一般人云亦云地表示如同孤岛历史学家给我们预设好的思路一般的思路途径；而是要站在后人的眼光上，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俯视他，放到自己身上试一试，质疑所谓的&amp;quot;合理性&amp;quot;从而改变宫崎市定所说的&amp;quot;历史图景&amp;rdquo;。批判性思维莫过于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屠（ほふり）</title><link>http://blog.cedard.top/p/tofuri/</link><pubDate>Wed, 17 Nov 2021 23:39:48 +0800</pubDate><guid>http://blog.cedard.top/p/tofuri/</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blog.cedard.top/p/tofuri/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屠（ほふり）" /&gt;&lt;p&gt;想起2017年的时候去秋叶原，当时厨力很低（笑）。最后是看到了粽子的两张姐妹专辑，&amp;ldquo;辿／誘&amp;rdquo;。当时是非常非常喜欢开头的两手呼应的曲子，誘的那首&lt;a class="link" href="https://thwiki.cc/%e6%ad%8c%e8%af%8d:Calling%ef%bc%88%e5%87%8b%e5%8f%b6%e6%a3%95%ef%bc%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lling&lt;/a&gt;简直是喜欢到爆，后来单曲循环了一百多次才听腻吧。&lt;/p&gt;
&lt;p&gt;我觉得RD和神主一样是很富创造力的人，所谓活于幻想中之人。听RD的曲子，无论是什么曲风，爵士，古典，blues，（我可能对流行音乐缺乏足够的词汇认识），纯音，等等。我觉得一个人可以写出如此多样化的曲子，并且还能为此填上颇需要点心思的词语，真的是很难的事情呐。ZUN做游戏的时候估计也是这种感觉。&lt;/p&gt;
&lt;div class="video-wrapper"&gt;
 &lt;iframe loading="lazy"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lFY1jwDN1jY" 
 allowfullscreen 
 title="YouTube Video"
 &gt;
 &lt;/iframe&gt;
&lt;/div&gt;

&lt;center&gt;专辑"屠"中的《墓標》。&lt;/center&gt;
&lt;p&gt;&amp;ldquo;屠&amp;quot;这张专辑，封面就很瘆人。这个字本身就蕴含着令人不快的意味，加上封面的黑白红白。如果真的去购买了这张专辑，会发现笑脸的背后放着两把菜刀，不知道RD是怎么想的。&lt;/p&gt;
&lt;p&gt;这张专辑是基于《蓬莱传说》中的&amp;quot;正直者之死&amp;quot;的零碎故事写成的，而正直者之死本身又是基于&lt;strong&gt;十个小兵人&lt;/strong&gt; 这个著名英国童谣改成的，阿加莎克里斯蒂也曾经为这个故事写了著名的《无人生还》，并且很大程度影响了后世对这个传奇故事的理解，比如电影《致命ID》。&lt;/p&gt;
&lt;p&gt;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对这个故事的内容达成一致意见，但是我们都很同意这是一个令人不快的故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Ykx9izzi4WcKtSfWJRSPO01xixFu-5q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YouTube Playlist&lt;/a&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庚子备忘录</title><link>http://blog.cedard.top/p/gengzi-memorandum/</link><pubDate>Fri, 12 Feb 2021 10:17:57 +0800</pubDate><guid>http://blog.cedard.top/p/gengzi-memorandu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blog.cedard.top/p/gengzi-memorandum/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庚子备忘录" /&gt;
 &lt;blockquote&gt;
 &lt;p&gt;lmy: 在异地过年的时候 就想起你！&lt;/p&gt;
&lt;p&gt;me: 我和朋友聊了一个晚上&lt;/p&gt;
&lt;p&gt;​		没有家 过年的味道会慢慢淡去&lt;/p&gt;
&lt;p&gt;​		逐渐模糊 变成只有一个符号&lt;/p&gt;

 &lt;/blockquote&gt;
&lt;h1 id="引"&gt;引
&lt;/h1&gt;&lt;p&gt;2020庚子年实在不是一个好年。从年头到年尾都充满了各种各样荒诞无经、无法预知的事件冲突。&lt;/p&gt;
&lt;p&gt;大概从年初开始的疫情爆发，再到之后的项目研究，再到之后的关于科研方向的不断转移，我一直是陷在特别迷茫的状态。&lt;/p&gt;
&lt;p&gt;有时候——不，是很经常，我会不由自主地陷在过往的回忆里面。想起自己的初中，高中，想起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努力但是每天都在花时间的日子。&lt;/p&gt;
&lt;p&gt;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的充实感会给我一些心理上的慰藉？但是当决定权真的下到自己手上的时候，我真的愿意为自己所作的决定负责吗。&lt;/p&gt;
&lt;p&gt;这是一个问题，嗯。我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lt;/p&gt;
&lt;hr&gt;
&lt;p&gt;有时候和朋友聊天，会发现自己实际上充满了很多致命的弱点。比方说，自负，比方说，关于他人的看法云云。&lt;/p&gt;
&lt;p&gt;我自己对诸如此类的性格深恶痛绝，但是又无法割裂。&lt;/p&gt;
&lt;p&gt;之前在一个半夜和TS聊天，他和我聊了挺多东西，关于如何看待生活，看待自己的所作所为，看待他人对自己的评价。&lt;/p&gt;
&lt;p&gt;我现在确实觉得，年龄越大，能交心的人越来越少了。这是实话。所以有时候碰到像TS这样的好人，我真的觉得特别珍贵。&lt;/p&gt;
&lt;p&gt;不过这段聊天过程也是去年的一个很大的收获。也许成熟并不是一段一段的蜕变，而是重新审视并包容原本的自己。&lt;/p&gt;
&lt;hr&gt;
&lt;p&gt;庚子年有很多的想法，关于去UCB交换，关于自己的实习，关于自己的科研，关于自己的实习。&lt;/p&gt;
&lt;p&gt;我觉得，如果能把这些事情都搞定，那我真是太厉害了。确实是这样，很朴素的想法。&lt;/p&gt;
&lt;p&gt;不得不说，现在有时候看自己过往的成就，有时候我爸会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成就。在你的所有achievements背后，都有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在支撑你。或许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甚至是你不喜欢的人。他们都会在某个地方，某种意义下给你一剂强心剂，或者给予你非常直接的帮助。&lt;/p&gt;
&lt;p&gt;以前我不相信这句话，可能是因为我过于自负。不过愚蠢与自大往往源于无知，现在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lt;/p&gt;
&lt;p&gt;因此对于以前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我希望你们都能在新的一年里活得有厚度。当然，我对于自己的生活的看法一直都没有变。我觉得，我很幸运，并且生活很踏实，也很有厚度。&lt;/p&gt;
&lt;p&gt;就这样。诸事顺遂，得偿所愿。&lt;/p&gt;
&lt;p&gt;谨贺新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蔚蓝”的山</title><link>http://blog.cedard.top/p/celeste/</link><pubDate>Mon, 01 Feb 2021 20:05:35 +0800</pubDate><guid>http://blog.cedard.top/p/celes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blog.cedard.top/p/celeste/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蔚蓝”的山" /&gt;&lt;div class="video-wrapper"&gt;
 &lt;iframe loading="lazy"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1rwAvUvvQzQ" 
 allowfullscreen 
 title="YouTube Video"
 &gt;
 &lt;/iframe&gt;
&lt;/div&gt;

&lt;p&gt;在加拿大的温哥华岛上，有这么一座山，名叫Mount Celeste.&lt;/p&gt;
&lt;iframe src="https://www.google.com/maps/embed?pb=!1m18!1m12!1m3!1d1112662.7720402095!2d-125.75177882832826!3d49.62888403963422!2m3!1f0!2f0!3f0!3m2!1i1024!2i768!4f13.1!3m3!1m2!1s0x548830cfd314931b%3A0xc6e4ad8d275b74a9!2sMount%20Celeste!5e0!3m2!1sen!2ssg!4v1612181311819!5m2!1sen!2ssg" width="600" height="450" frameborder="0" style="border:0;" allowfullscreen="" aria-hidden="false" tabindex="0"&gt;&lt;/iframe&gt;
&lt;p&gt;这座山位于太平洋的东北角，在加拿大和美西的交界地。那么北的鬼地方，这座山无疑是座雪山。&lt;/p&gt;
&lt;p&gt;&lt;strong&gt;你如果说没有人想要爬这种鬼山，那你就错了。&lt;/strong&gt; 根据wikipedia的记录，在1934年的八月，Jack Horbury和Jock Sutherland完成了第一次有记载的攀登记录。&lt;/p&gt;
&lt;p&gt;我很喜欢曾经攀登过珠穆朗玛峰的登山者乔治·马洛里说过的一句话，当年在他爬珠穆朗玛峰之前，有人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登上那座山。&lt;/p&gt;
&lt;p&gt;然后他回答，因为它就在那里。&lt;/p&gt;
&lt;p&gt;这句话成为了千古名言，而乔治·马洛里也和他的这句话一起，葬在了珠穆朗玛峰的山顶。&lt;/p&gt;
&lt;p&gt;第一位成功攀登珠穆朗玛峰而成功归来的人是埃德蒙·希拉里。希拉里在1953年登顶了这个世界最高之地，平安归来并且活到了2008年。这座世界渴望顶峰在英语里的惯称并不是藏语的音译&lt;em&gt;Chomolungma&lt;/em&gt;，而是另外一个比较有深意的名字：Mount Everest。Ever-Rest, 永远安息。&lt;/p&gt;
&lt;p&gt;回归正题。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登山的梦想，但是每个人心中都会有恐惧。站在山脚下望着或许看得到或许看不到的珠穆朗玛峰顶部，登山者也许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从来没有人爬上过这座山——我可能成功吗？如果说我死了，那么谁来给我收尸呢？&lt;/p&gt;
&lt;p&gt;但是他们依然奋不顾身地往上前进，然后死在那里。他们并没有爬上这座山并活着回来，但是他们战胜了内心的恐惧。也许这就足够浪漫了。&lt;/p&gt;
&lt;hr&gt;
&lt;p&gt;玛德琳并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登山运动员。她懦弱，胆小，深陷抑郁症。但是这次，她决定把自己的车子停在山脚下，把自己的通讯设备留下来，然后往上攀登，直到她登上这座名叫celeste的山的山顶。&lt;/p&gt;
&lt;p&gt;“蔚蓝”（Celeste）讲的便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故事。这个无论从什么方面都简单至极的游戏——对话，人物，操作，故事情节，设定，玩法——却惊人地进入了2018年的TGA候选名单，并夺得了最佳独立游戏与最具影响力游戏的桂冠。是什么让这个游戏如此具有魅力？是这座山，还是爬山的人，还是观看这个故事的我们？&lt;/p&gt;
&lt;p&gt;故事从一个废弃的城市开始。游戏中值得称道的地方有很多，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引导式的游戏体验。这种不带教程的逐步设定实际上把教程和游戏内容联系在一起，而把这个手法用的最成熟的作品无疑还是Valve的看家神作之一——传送门（portal）。&lt;strong&gt;GLaDOS&lt;/strong&gt;，传送门中的反派，在游戏初期扮演玩家的引导者，而在之后的游戏流程中不断给予指引，然而玩家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指引由最早的不带感情色彩到逐步的不怀好意直到最后的摊牌。这种手法把教程给予者的身份给玩家下了一个第一印象，而当真相揭晓的时候玩家又颇有一种豁然开朗恍然大悟之感。而在蔚蓝中，这种引导手法不再由某个角色来执行，而是靠着地图的精妙设计。&lt;/p&gt;
&lt;p&gt;地图的精妙是基于操作的简明完成的。身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玛德琳可以爬墙，但是会失去体力。玛德琳可以走动，可以跳跃，但是不能二连跳。她唯一超乎常人的一点能力是滞空时的短距离冲刺，而这个能力成为了这个游戏的核心技能。通过完成这些简单的动作搭配，很多看上去无法完成的平台跳跃操作都能逐渐被玩家攻克。当然，在游戏的初期，地图简明易懂，通过爬墙跳跃一系列简单操作的上手过程之后，难度逐步加大，而在掌握了某种新的跳跃方式之后，玩家又要被强迫掌握这种新的方式——也就是说，通过上一个地图的特殊方式也许会成为下一个地图不可或缺的前置方法。&lt;/p&gt;
&lt;p&gt;这种引导式的学习法实际上帮助玩家从无到有不知不觉地掌握了简单而精妙的享受游戏的过程。当然，这种引导方式往往被评价为“困难”，甚至成为了游戏的一个标签。上一个这种类型的游戏，是宫崎英高的“魂”系列。作为ARPG的风向标式的明星人物，宫崎先生很了解如何抓住玩家的心。通过不断设置逐步增加的困难关卡，玩家从0到1完成了游戏制作者要求的对游戏的掌握程度。根据宫崎本人的访谈，这种游戏方式实际上还原了本源的游戏手法。实际上在上世纪80年代，许多祖宗级别的电子游戏实际上早已经使用了这种方式——如魂斗罗之类的FC街机游戏等。因此近年来的魂系游戏崛起，只不过是对旧时光的一次文艺复兴行动而已。&lt;/p&gt;
&lt;p&gt;玩家是很欲擒故纵的一种生物。实际上，近年来游戏的“傻瓜式”趋势，完全体现了游戏制作人对于玩家毫无下限的体贴，以及对于难度的无限制放宽。然而，心理学家早已证明，人的成就感的发散，与在剧烈运动之后的多巴胺的分泌某种意义上同源。也就是说，成就感源于对于每一次困难的攻克，而这种成就感会反过来促进对于下次困难的跃跃欲试之感。这是老生常谈的cliche。&lt;/p&gt;
&lt;p&gt;另一种方面来说，信息时代的到来改变了信息来源。在早期的信息时代，发布媒体的只是一小部分人，因此大多数人听取一部分人的意见。互联网的广泛使用之后，大多数人都可以发表意见，因此是大多数人听取大多数人的意见。然而现在的媒体，在借助大数据的工具之后，完成了对每一个独立思考个体的思想封闭。早上在google上搜索了A，那么这个东西就会出现在晚上的推送里。如果你继续点击这个推送，那么类似的推送就会纷至沓来。因此在现今的信息时代，不是大多数人听取大多数人的意见，而是每个人都在听取自己的意见。&lt;/p&gt;
&lt;p&gt;老话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现在互联网上这么多喷子的原因。&lt;/p&gt;
&lt;p&gt;而魂系游戏，相对于其他游戏而言，在游戏难度设定上便是采取了另外一种看法。如果给玩家难度的选择，那么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简单。毕竟人就是这样懒惰的生物。那么如果说取消所有的难度评级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从玩家自己听取自己的意见，到玩家听取制作者的意见的时候了。这是另外一个方面的文艺复兴。&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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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这个游戏有很多寓意。从玛德琳对于这座山的看法变动，到她的内心具象化，再到最后她登上山顶战胜恐惧的过程。很多东西不必多说，故事由我们来书写。&lt;/p&gt;
&lt;p&gt;&lt;strong&gt;你如果说没有人想要爬这种鬼山，那你就错了。&lt;/strong&gt; 仅仅在2018年，这个精美的独立游戏就获得了50万的销量，而steam上攀上顶峰成就的占比为40%，也就是说至少有二十万人已经征服了这座山，即使他们并没有物理意义到过加拿大。但是战胜自己，或者说获得自我救赎的旅程无疑更加精彩。&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